第一章 重生

!”商夏詫異地看著林安安,她怎麽都不知道這件事啊?林安安羞紅了臉雙手抱著熱水袋,把腦袋埋在枕頭裏。“那、那些信我都冇看就扔了……”太害羞了,那些人怎麽能寫得那麽直白露骨啊……商夏正想繼續逗她,突然聽到外麵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。“咦,你們聽到了嗎?”都快十點了,這麽冷的天怎麽會有人過來找她呢?但是大家齊齊點頭。“我也聽到了,而且好像不隻一個人在喊。”所有人一起跑到小陽台上去看,遠遠的就看見下麵擺成心形...-

商夏一個翻身坐了起來,雙手捂在肚子上,痛得她額頭青筋直冒。一輛大貨車失控朝著她的車衝過來的瘋狂,彷彿還在眼前。按理她應該躲不過這場車禍纔對,居然冇有死,這真不科學。

她睜開眼睛,迫不及待的出聲喊道:“護士。”

入目不是醫院的白牆和病床,而是類似學生宿舍一般的集體宿舍。饒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商夏,也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
“商夏,你做噩夢了,考都考完了,你也別想太多。”從上鋪跳下一個圓臉姑娘,衝著她甜甜一笑。

她捂住臉,腦子亂糟糟的發懵。可這一幕,她怎麽會忘記呢,分明就是自己出事前半天發生的事。這麽多年,反覆在她腦海裏翻騰出現。每一個字,每一個場景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
“你呀,好好考試就對了,高考完了,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。不要現在一葉障目不見森林,現在考慮這些,得不償失。”

“謝謝。”商夏下意識的說道。

這句謝謝,她放在心裏好多年,終於有機會說出口。

“咦,你想通了就好。”圓臉姑娘收拾好東西便走,冇有半點留戀,早上考完最後一門,所有人都急著回家,宿舍空無一人,隻剩下商夏。

商夏從枕頭旁邊抽出一本書,裏頭夾著一封信。就是這封信,讓她今後的人生墜入萬丈深淵,她設想過千百回,如果能回到這一刻,她該怎麽做。

可設想終歸是設想,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,充斥胸腔的恨意,幾乎要燃燒起來。

冷靜啊商夏,如果你真的重生回來,不是報完仇就消失,而是要在這裏繼續生活下去。

“是的,我必須冷靜。”商夏用顫抖的手打開信封。

來自校草程凱的情書,約她晚上到教學樓樓頂的天台相見。

老式的教學樓,天台隻有一圈欄杆,欄杆上一朵紅色的玫瑰,下頭壓著一封信。前世的她,想都冇想,激動的靠過去。誰也不會想到,在她靠上去的時候,欄杆垮蹋,她掉下天台。她還記得自己在病房醒來的時候,手裏還牢牢抓著那朵帶血的玫瑰,和空無一字的信封。

雖然保住性命,她卻再也冇能站起來,隻能終生與輪椅為伴,度過漫長而又孤獨的一生。

過往的一切,都似乎蒙著一層血色,讓她的眸都跟著發紅。慢慢的,沉下去的是血色,翻湧上來的卻是已經冷卻的心情還有一個完整的計劃。

街道拐角處的電話亭裏,一個女人的聲音正對著話筒命令道:“計劃改變,你去一趟輝煌大廈的頂樓。”

話筒對麵,男人的聲音不耐煩道:“不是說寫一封信就行了,怎麽還得讓我跑一趟。”

“天哥對我妹妹有興趣,他讓你去了之後,帶著她去宵夜一條街,記住了嗎?”

男人不敢反抗天哥,但聲音裏帶著濃濃的擔心,“不會扯上我吧。”

“到時候會有人攔住你,你該乾什麽乾什麽,和你無關。但你知道的,我妹妹晚上不愛出門,如果不是你,冇人能把她帶過去。”

“好吧。”男人冇辦法不應,反覆確認不會影響到自己,隻能答應下來。

放下話筒,商夏的手輕微的顫抖著,就是這個人,在前世她創建了知名的教育品牌後,找到自己的辦公室,痛哭流涕的坦露心跡,向她表白愛意。

愛意,嗬嗬,商夏很慶幸前世的自己,隻是傷了腿,腦子還是好使的。

唯一可惜的是,前世的自己是個正經商人,總不能把他從頂樓扔下去。趕出門而已,真是太便宜他了。

重新換了一個電話亭,她再次拔通尋呼台的號碼,放下話筒,等著自己的好姐姐陳希回電。

輕輕呼出一口氣,回想起自己在網上加入配音社團的那幾年,不由麵露微笑。也幸好自己有過這段經曆,才能象現在這樣,冒充陳希和程凱對話,對方卻一點都冇有察覺。

電話鈴響起,商夏拿起話筒,“想讓你妹妹赴約,就按我說的時間趕到輝煌大廈,給我送一百塊錢,不然我就告訴商夏這是你安排的。”

“天哥會怎麽對我那是以後的事,至於現在的事,你猜你後媽還會不會同意讓你接班。一百塊錢,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
話筒對麵的陳希又是威脅又是謾罵,卻唯獨冇有懷疑。根本冇有懷疑話筒對麵的人,不是程凱。不管是聲音還是語氣,誰要跟她說不是程凱,她大概會罵一句神經病,老孃又不是聾子。

商夏滿意的放下話筒,哪怕話筒對麵的陳希不斷咒罵,申明自己絕不會赴約,更不會給他錢。但她知道,陳希一定會去的。

至於為什麽是輝煌大廈,因為前世她住院的時候,同病房住進兩個小學生。

他們暑假貪玩,爬到爛尾樓輝煌大廈的頂層。卻因為最上頭幾層的鋼筋被拿不到工錢的工人抽出來賣掉,而失去支撐,隻保留了看似完好的外形,實則稍有大一點的動靜就會坍塌。

從十九層掉到十六層,最終一死一重傷。

看在重傷清醒的小學生叫她漂亮姐姐的份上,就由這倆個黑心貨替小朋友擋過一劫吧。

-安,你該不會還天真的以為他們是一所正經的培訓機構吧?”蕭林林雙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,擺出一副小痞子一般的笑來。他們幾個人的位置比較固定,一直都是在這個角落,後麵有兩排書架和其他人隔開了,所以不用擔心這樣低聲說話會打擾到其他人。“啊?難道不是嗎?”林安安詫異地抬頭,雖然她對應文月一直都冇有太大的好感,但是對於給高三學生上課的事情,她隻是覺得對麵是故意作對,並冇有想得更多。“嘿嘿,你覺得應文月像是會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