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

是我哥?是嗎”?李文清驚異的看著小妹“我是大哥啊,小微你怎麼了,怎麼不認識大哥了”?沉如微喉嚨乏起癢意,忍不住咳了兩聲“哥,對不起,我現在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了”,說著眼眶也被咳的帶起微微的濕意。李文清聽著這話心裡驚詫不已,但看著小妹這虛弱可憐的摸樣,還是忍不住安慰道“冇事,記不起來沒關係,以後有時間,大哥慢慢說給你聽,你快躺下,好好休息會,你二哥出去買飯了,我去看看他回來冇,再問問大夫你能吃點什麼...-

沉如微隻感覺身體在急速下墜,風略過耳邊響起呼呼聲,那聲音就像催命的樂曲,周圍的景色隨著不斷的墜落而在眼前縮小。

山崖上一男一女跪在懸崖邊上,雙雙把頭往下探望著,耳邊傳來他們的哭喊聲,不停地的叫著她的名字“如微~,如微~”,聲音絕望又悲愴。

那兩人正是沉如微的母親和兄長,如今這亂世,人命就似路邊易折的樹枝,脆弱且易逝,平民百姓想要活下來更是千難萬難。

沉如微隻感覺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,五臟六腑都好似移了位,身體都疼得失去了知覺,一股鹹腥的味道突的湧上喉嚨,她重重的咳出一口鮮血,意識也漸漸地模糊。

1976年,上陽村

正午的太陽把空氣都蒸出一股熱氣,空中漂浮著一股熱浪,村民們此時已經紛紛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吃飯避暑氣了,等下午稍微涼快點再出門上工,大家三三兩兩的閒話著往家走去。

此時李建黨家,大兒子李文清正拿著涼水浸濕過得帕子,摺疊好,彎腰輕輕地覆在床上女孩的額頭上,試圖給她降溫,再用手背貼著女孩的臉試試溫度,想看看有冇有好點。

二兒子李文武早已經趕忙去叫上村裡專門趕牛車的喬叔,急匆匆的駕著牛車到家門口了。

李文武一下車就直奔院子左邊得房間,腳步急促,邊走邊喊著“哥,快點把小妹抱出來,喬叔已經趕著牛車在外麵等了”。

轉過頭又看著堂屋旁邊得那間房間“爸,東西收拾好冇,記得多給小妹拿兩套換洗的衣服,還有多拿點票和錢啊”。

李文清此時正在給小妹擦拭手臂和腳心降溫,聽著二弟的聲音,趕忙把手中的帕子放到盆裡,再拿起早就疊好放在旁邊的薄毯,展開毯子把小妹包裹好,抱起來朝著大門外走去。

李建黨此時從堂屋裡提出個大包,李文武趕忙上前接過就往門口牛車處走去,李建黨在後麵疾步跟著“你們到了城裡,一定要照顧好微微啊,早晚記得請護士幫微微換洗擦拭,要不然得生痱子褥瘡了”。

李文武出來時看見大哥早已坐好,懷裡抱著妹妹,他也快速的爬上牛車,坐好後回頭向著他爸說道“知道了爸,你快回去吧,小妹一定會冇事的啊,最多兩天就回來了”。

此時下工正走在路上的村民見著李建黨家的兩個兒子坐著牛車,懷裡還抱著一個人,忍不住小聲議論道“這李建黨家的小微是又不好了啊”。

“是啊,這早產的孩子就這樣,聽城裡的醫生說,是冇有發育好呢”。

“這小時候看著還行啊,出來玩也看著挺精神的,應該還是半年前從山裡滾下來在雪地裡凍久了,一直昏迷著,這身體才越來越不好的,三天兩頭的進醫院呢”。

“嗨,這就是個吞金獸呀,一個丫頭片子哪裡還值當花那麼多錢啊”。

“這建黨家確實被這小微給拖累了,要不然兩個兒子都長的英俊板正的,都到說親的年紀了,咋也冇姑娘願意嫁呢”

“這說的也是啊”。

村民們議論完各自分散開往家裡走去,

縣城,縣醫院。

沉如微隻感覺全身熱的難受,嘴裡渴的像是之前逃難幾天冇喝過水一樣的難受,火燒火燎,嘴裡輕喚著“水~,水~”。

李文清看著小妹的嘴唇蠕動著,似乎在說著什麼,忍不住內心激動,半年了,小妹偶爾身體出現病症,卻從未做出過反應,這是第一次。

李文清忍不住站起身來,向前靠近病床邊,彎下腰想分辨小妹說的到底是什麼,仔細分辨聽到小妹在唸叨水。

他趕忙拿起水來,用棉簽沾著,濕潤著小妹的嘴唇。

沉如微感覺到嘴唇傳來溫熱的濕意,隻覺更加燥熱起來,掙紮著想要睜開眼睛。

她的眼睫微微的顫動,像兩把小扇子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,視線裡出現了一位俊秀如玉的男子,隻皮膚好似被太陽曬得微微發黃,清瘦挺拔。

她看著那公子,忍不住輕聲說道“水~”。

隻見那公子取來一根管子插在水杯裡,再把她扶起來,靠在枕頭上,她一連喝了三杯溫水方纔止渴。

這時她這纔有精力開始打量四周,隻見這屋子四周全是白色,兩邊靠邊各放了四張細長的鐵架小床,房間裡就躺著她一個人,她手背上還插著針,一根透明的細管子連接著鐵架子上透明的瓶子,不知是什麼材質,裡麵的藥水竟然清晰可見。

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悅耳的帶著些微急促的男聲“小妹,你怎麼樣,身體還難受嗎”?

他說著似乎是才反應過來,連忙往門外走去,邊走嘴裡邊喊著“王醫生~,王醫生~,我妹妹醒了,麻煩請過來看看”。

很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男男女女進來房間,領頭那白衣中年男子嘴裡還說著“這昏迷半年了,今天你們送來時我看身體情況好像比之前要弱一點,冇想到居然甦醒了,真是罕見啊”。

一陣兵荒馬亂的檢查過去,那醫生轉過頭對著李文清說道“看情況是甦醒了,現在看著除了還有點虛弱之外,倒是冇什麼問題了,再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出院了,真是幸運,有福氣啊,這小丫頭”。

李文清聽到這裡,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,連忙謝過醫生,並送到病房外才折返回來。

此時沉如微的心裡已經是鋪天蓋地的驚悚了,她這是死後靈魂到了一個彆的世界,這個陌生的世界一切的東西看起來都是那麼的新奇。

病床邊一臉緊張看望著她的男子似乎是她的兄長,這身體的主人聽剛剛醫生的話音,送來時已經感覺各項生命體征都在衰退,好似是病逝了。

她既有緣來到這個看起來和平的時代,免受戰亂之苦,並接收了原主的身體,冥冥之中或許可能她和原主也有著某種緣分,她會帶著她和原主的生命好好的活下去,也會照顧好她的家人,隻能以此來感謝原主。

想罷,沉如微轉過頭虛弱的看著李文清“你是我哥?是嗎”?

李文清驚異的看著小妹“我是大哥啊,小微你怎麼了,怎麼不認識大哥了”?

沉如微喉嚨乏起癢意,忍不住咳了兩聲“哥,對不起,我現在好像什麼都記不起來了”,說著眼眶也被咳的帶起微微的濕意。

李文清聽著這話心裡驚詫不已,但看著小妹這虛弱可憐的摸樣,還是忍不住安慰道“冇事,記不起來沒關係,以後有時間,大哥慢慢說給你聽,你快躺下,好好休息會,你二哥出去買飯了,我去看看他回來冇,再問問大夫你能吃點什麼,叫你二哥去給你買”。

沉如微確實感覺精力不濟,或許是剛醒還冇那麼有精神,眼皮也沉重起來,於是隻好點點頭答應著,冇多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
李文清看著小妹熟睡的小臉,輕手輕腳的退出房間,走到王醫生的辦公室外,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門,裡麵傳來一聲“請進”,他打開門走進去。

王醫生看見李文清進來放下手中的檔案和筆,抬手示意他坐並詢問道“,文清,請坐,是有什麼事嗎”?

李文清目光略帶緊張的看向王醫生“王醫生,我剛剛纔發現我妹妹雖然是醒來了,但是她好像是失憶了,什麼都不記得了,這個情況會影響她的身體嗎”?

王醫生略有些詫異,不過他細細思索一番,卻又有點瞭然“你妹妹可能是昏迷的太久了,加上這次又發了高燒,可能大腦神經出現了一些症狀,這樣就有可能會導致失憶,不過這個後期隨著身體恢複可能會慢慢想起來,想不起來也不影響日常生活和身體,倒是不用太過擔心”。

李文清總算是放下心來,隻要是不影響身體就行,他接著問道“我妹剛醒,現在能吃些什麼嗎”?

王醫生回道“還是吃些小米粥,蒸蛋羹這些清淡營養好消化的東西,等身體再調養好些就可以燉些雞湯補補身體了”。

李文清謝過王醫生離開,快走到病房門口時,看著二弟抱著兩個食盒從對麵走過來,他迎上前去拉著二弟的胳膊,拉到樓梯間去。

李文武奇怪的看著他“大哥,你乾嘛呀,鬼鬼祟祟的”。

李文清認真的看著二弟“二弟,小妹醒了,但是她失憶了,以前的事情都記不起來了,你等會兒看到小妹,不要一驚一乍的,嚇到小妹”。

李文武懷裡抱著食盒的手跟著一緊,驚喜的看著他大哥,眼睛跟著睜大,嘴巴微張,再三確認道“小妹真的醒了,大哥,小妹真的醒了”。

李文清看著二弟這激動的樣子,無奈的笑了笑,語氣帶上微微笑意,眼睛也認真的注視著他“是,小妹是真的醒了”。

李文武看到大哥這認真的神情,肯定的答案,竟忍不住喜的落下淚來,原地轉了三圈“太好了,太好了,小妹終於醒了,我就知道小妹一定會醒的”。

李文清等李文武平複好這激動的心情才拍拍李文武的肩膀,接過兩個餐盒“好了,你再去幫小妹去國營飯店買點小米粥和蛋羹,小妹醒了好讓她吃點東西”。

李文武聞言點點頭連忙擦擦臉上的淚水,連聲答應著往外走去,腳步肉眼可見的輕快起來。

太陽西沉,暮色四合,病房裡的光線也跟著昏暗下來。

沉如微終於睡醒了,這次明顯感覺精神比之前好一點了,卻發現此時房間裡又多了一個人,她看見坐在大哥身旁的男子,歪坐著,腦袋枕在大哥肩膀上,正眯著眼睛打盹。

看起來明朗朝氣,五官精緻,與大哥也有點相似之處,不必說這位想必也是她的哥哥,兩位哥哥都生的如此俊朗,隻叫人看著都賞心悅目,心情愉悅。

-外的難民刨土吃樹皮,她都頭皮發麻,卻冇想到很快戰爭就波及到長安,父親也因為那趙王攻入京都,大肆虐殺而死在了外麵,都冇回的府來,他們母子三人匆匆逃命,路上艱難險阻自不必說,最絕望的是遇到那趙王手下的兵,看她長得美貌,就想猥褻於她。掙紮推搡間,她不幸掉落懸崖,也不知母親和兄長如何了,隻希望他們能好好的活下去。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,李薇轉頭看去,是二哥來了,他身量很高,走到炕邊就幾乎遮住了全部的光亮。李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