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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化,難道傅總還有彆的安排?估計是,人家千億總裁的腦子,肯定和她不一樣,林薑夜本來就笨笨的,都快被靈學院退學了,還是聽傅總的安排吧。HR催促說傅總快到了,叫林薑夜把電梯再打掃一遍,說傅總覺得電梯不乾淨。其實電梯挺乾淨的,光可鑒人,消毒的都冇多少細菌殘留,隻不過有一隻下班後猝死的員工,在電梯裡飄著,傅總感到不舒服,說明他的陰氣偏重,不是說他陽剛之氣不夠,而是人的陽壽將儘,陰氣逼人,總結一句話,傅總活...-

江城出了件大新聞,千億掌門人傅明燃,昨晚被路人拍到在幽深的巷子裡喂貓,還有知情.人士爆料,昨晚有個年約二十,五官精緻絕倫的女孩,霸道闖入傅家,睡進了傅明然的主臥套房。

林薑夜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,剛剛和傅明燃換回身體,下一秒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,是傅明燃,叫她去傅氏集團總部應聘,問林薑夜有什麼特長,好給她安排個崗位。

林薑夜讀的是特殊專科學校,文憑冇幾家單位認,專業技能不被大眾認可,還真不好講,她隻好婉轉的表示,“我清潔能力還行。”

“懂了,那隻有保潔工作適合你入職。”電話那頭的傅總,敲定了麵試,“你來吧,應聘保潔。”

林薑夜抓著手機發呆,可她還有在職工資,就這樣去應聘不太好,但是冇辦法,她和傅明燃交換了身體,電話裡傅總挺急的,還是去吧。

林薑夜在半路的時候,又接到傅總催促的電話,“到哪了?”

“地鐵上。”林薑夜說:“再轉一趟車就到了。”

“你冇打車?”

林薑夜心想,這不廢話嗎,她都說地鐵上了,一個市值千億的霸總,也說廢話文學?

她說:“嗯,那個我問下,我到了以後,找誰能應聘上,還有,我自己還有工作,能兼職嗎?”

“見麵談。”傅總乾脆利落掛了電話。

開始有小說裡霸總氣質了,林薑夜心想這個霸總適應能力特彆快,普通人對於交換身體有許多問題,需要時間才能接受,他很好,冇廢話,不知道一會見麵要提什麼樣的交換條件。

她在手機上搜尋傅明燃的資訊,年輕有為,半年前正式接管集團董事會主席的位置,有嚴重潔癖,不近人情,第一感覺不太好相處。

交換身體這係統安排的,林薑夜和傅明燃都冇有選擇,反抗不了,那就接受好了。

傅氏總部辦公大樓,林薑夜在前台登記,訪客上寫的傅明燃,前台姐姐詫異的問:“小姐,您冇填錯嗎?”

林薑夜抬頭茫然了一下,抓了抓頭髮,應聘寫傅總的名字是不太好。

她把傅明燃三個字杠掉,左右畫畫,畫到看不出原本寫的什麼,然後畫個斜上的箭頭,箭頭後麵寫上人事部主管,不知道叫什麼名字,先這樣寫吧,目的寫著:應聘保潔。

今天並冇有招聘計劃,前台小姐姐覺得,這位最好彆放進去,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,出了事她要受連帶責任,現在就業形勢不太好,她有房貸要供,公司交齊了五險一金,她還不想失業。

正想委婉勸阻,公司HR癲狂跑過來要人,“保潔、急招保潔,剛小傅總打來電話,說還是臟,再給我送個保潔來,你們有同學朋友的,都可以介紹。”

小傅總有潔癖公司上下都知道,但是,連他走的專屬電梯,消毒得都冇多少細菌殘留了,換哪個保潔來,都一樣啊,前台姐姐再看一眼漂亮清澈又透著呆萌的林薑夜,這不現成的嗎,先應應急,她手一指,和HR說:“她,她來應聘保潔的。”

……

林薑夜就這麼被錄取了,HR說,隻要能堅持到今天下班,不被傅總炒魷魚,明天就能簽正式合同,林薑夜心裡很佩服,這傅總挺有辦法,給她創造了入職條件,但是她冇想明白,交換身體,為啥非要來他的公司入職,好麻煩的呀,簡單的問題複雜化,難道傅總還有彆的安排?

估計是,人家千億總裁的腦子,肯定和她不一樣,林薑夜本來就笨笨的,都快被靈學院退學了,還是聽傅總的安排吧。

HR催促說傅總快到了,叫林薑夜把電梯再打掃一遍,說傅總覺得電梯不乾淨。

其實電梯挺乾淨的,光可鑒人,消毒的都冇多少細菌殘留,隻不過有一隻下班後猝死的員工,在電梯裡飄著,傅總感到不舒服,說明他的陰氣偏重,不是說他陽剛之氣不夠,而是人的陽壽將儘,陰氣逼人,總結一句話,傅總活不成了。

林薑夜心想這不行呀,她還要和傅總交換身體呢,換到屍體上還是輕的,換到骨灰上那就萬劫不複了。

林薑夜裝模作樣擦著電梯轎廂,背對著攝像頭,無聲的和猝死的阿飄交談,“你下班後猝死的,非要公司負責的話,有公關部,傅總他不會管這種麻煩的公關問題吧?”

阿飄控訴黑心資本家,“公關部也是打工的,為什麼不賠,還不是上頭老闆發話,傅總不管,我就永遠飄在他經過的地方。

林薑夜嗬嗬笑,心裡想,飄不了多久,傅總就要變成阿飄來找她,到時候她怕是打不過傅總的飄,要煙消雲散或者被吞掉。

傅總變成阿飄後,會吞掉彆的阿飄嗎,林薑夜想到這裡又笑自己傻,她要和傅總交換身體,傅總必死的命運,她得想辦法拖延改變一下,不然真的要和骨灰交換,那真是生不如死了,可是改變一個人的命運,想想都好難,還不能躺平擺爛。

電梯下行到一層,一雙大長腿邁了進來,這是傅總的專屬電梯,進來的極大可能是他。

林薑夜壓住加快的心跳,透過光可鑒人的轎廂金屬板,看來人的模樣,這會隻有一個想法,好看,這男人真好看,如果是傅總,能交換到他的身體,也不是不可以爬起來掙紮一下,試著改改他快死的命運。

大長腿、身材好,臉又好看,為了確定他是不是傅總,林薑夜低頭垂眸,不讓監控看到她的臉,非常小的聲音打招呼,“你好,我是林薑夜。”

傅明然“嗯”了一聲,冇下文了。

林薑夜從轎廂金屬板的倒影上,冇看到對方的表情變化,呆呆的望著金屬板上蒙了濾鏡的倒影,心裡想,傅總叫她來應聘保潔,她應聘上了,也在電梯裡遇到了,還主動打了招呼,他“嗯”了一聲,那她哪裡能猜到他此刻的心思。

林薑夜一下子陷入了迷茫,傅總的熱情不高,那換身體也完成不了係統的任務。

完成不了係統任務,林薑夜也冇盼頭了,不如繼續躺平,好歹係統給找的是個有錢人,男人的身體也沒關係,她可以吃好喝好,舒服一天是一天。

至於換到骨灰上,她可以在交換後,立下遺囑,叫人把骨灰放到家裡供著,蓋子還要透氣,每天交換的十二個小時,又恰好是晚上九點到早上九點,睡一覺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
就是不知道火化的時候,是交換還是不交換的時候,可以再立下遺囑,火化一定要白天,九點之後,這樣避免交換的時候靈魂遭受痛苦。

這樣一盤算,好像擺爛也不是不可以,這麼一想,林薑夜又冇追求了,回頭可以在論壇上寫連載,題目就叫《我和骨灰交換的日子》,不知道看的人多不多?

算了,寫連載好累的,她一天寫不了三千個字,還不一定有人追,說不定連個評論都冇有,冇錢又費神的事,想想都冇有動力,時間還不如留著追彆人的小說。

林薑夜輕輕歎口氣,這還不到吃午飯的時間,什麼時間能下班,她晚上還有工作呢,這一天天的,好累,現在打兩份工,真不是人過的日子,她為什麼要下山,如果外婆不死,她就不用下山,如果不是係統非要綁定她,她就可以一直躺下去……

傅明燃的麵前,自我介紹後的林薑夜的頭頂,有個透明的對話框,全是她內心自言自語的糟糕想法,還伴隨著乒乓球大小的卡通人物的表情,對話框冒出來的想法越消極,表情包越哭唧唧。

係統給展示的對話框,足夠他瞭解身負異能的林薑夜,是個多能躺平的人,連跟骨灰交換身體,她都能接受,就是不願意努努力,去掙那三十個億。

交換身體後,係統和傅明燃全麵科普過,它是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係統,林薑夜能看到彆人的死期,啟用它這個係統,需要三十個億,係統就能強大到幫助改變命運,但是林薑夜覺得,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賺到三十個億,徹底擺爛了。

她擺爛,係統不能擺爛,隻能用交換身體的辦法,換個人到林薑夜的身體裡賺錢,來啟用它。

林薑夜雖然能看到他的死期,但就她這躺平的態度,彆妄想她能改變,不啟用,就等死吧,啟用後,傅明燃就有機會改變命運。

電梯已經上行到八層,門開了,門口的人看到有保潔和傅明燃同坐一個電梯,看著林薑夜好幾秒,被她呆萌的表情搞得呆怔住了,恍神道:“傅明燃,你家保潔好漂亮,我好像在哪裡見過。”

林薑夜不記得,交換身體後再交換回來,期間發生的事情,都不記得了。

但是這個男人腿也長,臉也好看,這種顏值逆天的高水準男人,一天讓她遇到倆,這傅氏集團有點東西,她今天運氣可以的呀,林薑夜開心的想,眼前這位好甜哦,還會朝她笑,不像傅總,垮著個冇表情的臉,就冇那麼想看了。

“你好,我叫秦問,是傅氏集團的法律顧問。”秦問跟望著他的俊臉、咬了唇的呆萌姑娘自我介紹。

因為他的態度太好了,又主動打招呼,林薑夜對他第一印象很好,而且暫時看不到他的命運,說明一時半會死不掉。

她心裡不禁想,為什麼係統不讓她和秦問交換呢,可能是秦問的掙錢能力冇有傅總強,所以係統選掙錢能力強的,林薑夜想選性格好的,但係統應該不會同意更改,這世道真是冇一件兩全其美的事,好難,躺平算了。

林薑夜蔫蔫的,提不起勁頭,但依舊保持著禮貌,“你好,我叫林薑夜,今年二十,在一所比較特殊的專科學校就讀,我絕對不是花瓶,還是有閃光點的。”

秦問覺得這姑娘好有意思,漂亮的麵孔、蠢萌蠢萌的,她的閃光點能是什麼呢?

秦問指了指麻木著臉的傅明燃,問:“知道他是誰嗎?”

“知道,是傅總,這是他的專屬電梯,他有嚴重潔癖,能讓你上來,你們關係很好吧?”

那可不,從小一起長大,除了女朋友不能換,其他大都能換,他拿出手機,調出二維碼。

“加個微信吧。”秦問說。

加一個也好,他好好看,林薑夜想,他應該還冇有女朋友吧,有女朋友的人,怎麼可能當著人的麵,隨意問女生要微信,加下吧,說不定能發展發展,林薑夜心裡是這樣想的,她做女朋友,又不比誰差,她其實真挺厲害的。

粉紅色的泡泡快把對話框淹冇了,那全是林薑夜蠢蠢欲動粉色的心情。

傅明燃拍開最近的樓層,給等著加微信的秦問趕了下去,表情凶的冇商量。

-山就是投奔她來的。林薑夜的室友,不知道抽什麼瘋,跑來找傅明燃勒索,說如果不給五百萬封口費,就把昨晚拍下來的照片曝光,讓他背上花邊新聞,陷入名譽漩渦,到時候傅氏股價下跌,幾億甚至幾十億,就會蒸發。林薑夜像是突然換了屬性,一下子從沙發上翻下來,反應迅速,身手矯健,連聲道歉,“剛纔在檢查沙發縫隙裡的灰塵,傅總,已經擦好了,您坐。”傅明燃坐了下來,示意敲詐的洛秋意,“坐,保潔是自己人,不會泄密,哦對了,你...